头呢，就发上Nature啦？这可比老婆子我带过的那些研究生娃娃强多啦！好些人熬到毕业都摸不着边呢！”
齐望连忙谦逊地摆手：“沈婆婆您过奖了。论文能顺利通过，多亏了陈归老师的悉心指导和青绿先生的名誉支持。”
“我原本的计划，是引导你沿着我的研究路径深入下去。”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尤其是那篇论文的核心，我发现你自己开辟的咖啡培育这条路径，潜力巨大，甚至可能比我预想的传统方向更具开创性和普适性前景。”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质感特殊的卡片，卡片简洁，只印着“魔都大学培育系701号实验室”的字样和一个复杂的磁条标识。
陈归将卡片递给齐望。
“强扭的瓜不甜，更可能扼杀灵性。所以，我决定调整方向。不再给你设定具体的研究框框。课题方向，由你自己探索和决定。项目申请、实验资金、设备使用，遇到任何问题，直接找我。”
“资料库的权限，701实验室的使用权，都在这张卡里。刷卡即可通行。”
“至于研究生的课程……”陈归推了推眼镜。
“如果你觉得时间精力难以兼顾，或者课程内容与你当前的研究关联不大，我可以帮你向相关任课老师沟通协调，申请免修。把时间用在刀刃上。”
“欸？”
齐望下意识地发出疑问。
这和他预想中研究生被导师抓壮丁、在实验室和课堂间疲于奔命的画风，差距也太大了！
想象中的牛马生涯呢？
这福利待遇，简直是导师级的自由度了！
这就是独生弟子的待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