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轻颤，显然在装睡偷听。
“初夏微凉，冰城市长千金。祝寻川，你的游戏人生很精彩。”顾清寒的声音从听筒传出，透着醋意和凉意。
祝寻川轻笑。“顾老师动用市局最高权限，就为了查一个游戏搭子？”
“回答问题。”顾清寒不吃这套。
祝寻川语气慵懒：“哎呀，两年前带她打过几天排位，早就删了好友。她追到饭局上骂我渣男，其实我也挺冤的。”
他停顿两秒，嗓音压低，略带超绝气泡音（阿银：卧槽！鸡皮疙瘩！）：“我这辈子，只骗过顾老师一个人的心。”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顾清寒习惯了掌握主动，被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乱了阵脚。
“少油嘴滑舌。”她强撑冷傲，直接切换话题，“我可是听说了，江霆给你们下达了年底指标？生个大胖小子？”
市局的监听网不仅盖了冰城街头，还铺进了协和医疗组的特护病房。
祝寻川没否认：“老丈人的好意嘛。”
“祝寻川。”顾清寒咬碎了平日里的端庄，“我比你们都大。不管你们谁排队，必须让我先怀！”
冰山辅导员下达了强制受孕指令。
江瑶在旁边猛地睁开眼，差点咬碎满口银牙。
“下个月初八，跟我回顾家老宅见长辈。”顾清寒不给祝寻川拒绝的机会，“嘟”的一声挂断电话。
祝寻川看着黑掉的屏幕，嘴角上扬。
江瑶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吊带长裙，语气酸溜溜的：“顾大辅导员真是尽职尽责，连下半身的事都要管。”
祝寻川收起手机，捏住江瑶白皙的下巴。“她管天管地，管不到我们在天上做什么。登机。”
两小时后，湾流G650ER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
机舱内灯光昏暗。祝寻川穿着纯白衬衫，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翻看全英文财报。
一名穿着包臀制服的空姐推着餐车走近。
她拿过一瓶黑桃A香槟，故意俯下身。胸口那枚金色的乘务长铭牌擦过祝寻川的肩膀，大片白皙随着她的动作展露无遗。
“祝先生，您的香槟。”空姐嗓音甜腻，刻意拉长尾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气场惊人的顶级权贵。
祝寻川连眼皮都没抬，手指翻过一页财报。
江瑶直接伸出手，一把夺过空姐手里的高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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