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堂里，他一直坐在角落喝茶。不仅没有参与江涛的逼宫，在祝寻川翻盘后，还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效忠。
置身事外，深藏不露。
江瑶深吸一口气，语气发寒：“江涛就是个冲锋陷阵的蠢货。真正和境外资本勾结、引狼入室的，是老二。”
祝寻川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替江瑶擦去嘴角的粥渍。他的手没有停，顺势又在林初夏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抹掉她不小心沾上的半粒米。
两个女人被他这游刃有余的动作安抚得服服帖帖。
祝寻川收回手，目光漫不经心地越过两女，瞥向塑料棚外的风雪长街。
距离粥摊五十米外的十字路口，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这辆车从他们离开江家总堂起，就一直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已经停了二十分钟。
“粥喝完了。”祝寻川站起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压在碗底。
他拿起白狐貂裘披在江瑶肩上，又将那件落地的驼色大衣捡起来，严严实实地裹住林初夏。
祝寻川双手插进西装裤兜，看着那辆在雪夜里熄了火的桑塔纳，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
“二哥，跟了一路。冻坏了吧，该现身了。”
雪夜长街，寒风卷着冰雪拍打在路边的塑料棚上。
距离粥摊五十米外的十字路口，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安静地停在阴影里。车窗缓缓降下半寸。
祝寻川的加密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一个冰城本地的陌生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折叠桌上。
“妹夫好眼力。”电话里传来江海沉稳且带着几分阴狠的声音，完全没了之前在忠义堂里低声下气的模样，“涛子是个没脑子的炮仗，点了就响。但我劝你别动我。江家三成的洗钱白手套在我手里，冰城城南的几个大工程全是我的名字。我一出事，冰城的经济链直接断档，官方第一个不放过江家。”
江海吃准了祝寻川投鼠忌器，语气愈发有恃无恐。
祝寻川拿起塑料勺，搅了搅碗里有些变凉的粥，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你的底牌，只够你活到明晚。”
他挂断电话。
林初夏捧着热粥，看了看祝寻川，又转头看着桑塔纳亮起尾灯消失在风雪中。她凑近了些，鼻尖闻到祝寻川衣服上淡淡的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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