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防空洞,完全隐身,等到时机去执行那场十死无生的刺杀。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祝寻川咬紧后槽牙。经脉里的燥热越发汹涌。他强行催动意志力,试图抬起手臂。
白鹤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
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死死压住祝寻川的手腕。身体前倾,将全部重量压在祝寻川的胸膛上。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
白鹤偏过头,温软的双唇贴住祝寻川的耳垂。
“哥哥,既然你那么在乎宝宝……”
白鹤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疯狂与病态的痴迷,在逼仄幽暗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今晚,就再多给我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