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听到“跟着我”三个字,叶楚楚心底的委屈一扫而空。她立刻换上笑脸,连连点头,像极了一只被顺毛的小软猫。
下午两点。
孟长津亲自安排了特勤车队,将祝寻川和孟绾卿送往沪江国际机场。
临行前,叶少卿站在登机通道外,拍着胸脯保证,叶家所有地下资金链随时听候祝寻川的调遣,绝不掉链子。
告别沪江,两人登上飞往京城的航班。
头等舱内环境安静,冷气开得很足。
祝寻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孟绾卿换回了那套剪裁极简的深蓝色西装,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恢复了高冷副校长的装扮。连续两夜的折腾让她疲惫不堪,刚一落座,便要来一条毛毯,戴上眼罩沉沉睡去。
飞机平稳进入巡航高度。空姐推着餐车,放轻脚步走过过道,送来两杯温水。
祝寻川随手翻开手边的一本财经杂志。
就在此时。
过道另一侧的单人座椅上,那个自打登机起就一直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突然动了。
她动作极其缓慢地摘下帽子,扔在旁边的空座上,随后扯下脸上那只宽大的黑色口罩。
祝寻川感觉到余光里的一丝异样,偏过头。
视线穿过宽敞的过道,在半空中交汇。
那是一张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清纯美艳的一张脸。
女人盯着祝寻川,嘴角缓慢勾起,露出了一个诡异又极度深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