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孟绾卿就是规矩。”
孟长河面色一僵:“绾卿,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叶少卿哪点不比他强?”
“叶少卿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比?”孟绾卿毫不留情地打断,高跟鞋在紫檀木地板上踩出一声脆响,极其霸道地反怼,“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我的眼光。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我爸和我爷爷!二叔你要是觉得这顿家宴吃得不顺心,大门敞开,你现在就可以走!”
整个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向来懂分寸顾大局的孟绾卿,居然会为了一个大一男生,当众指着亲叔叔的鼻子骂,甚至搬出了市委书记父亲和爷爷来压人。
孟长河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端着茶盏的手直哆嗦,却愣是不敢再回一句嘴。
祝寻川站在孟绾卿身后,看着这具裹着旗袍、曲线玲珑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什么叫偏爱?这就叫顶级偏爱!
“走,我们去厨房找我妈。”孟绾卿看都不看那些呆滞的叔伯,重新挽起祝寻川的胳膊,踩着高跟鞋朝后厨走去。
两人走过走廊拐角。
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沈书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吊带旗袍。她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祝寻川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