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一层,白茫茫的。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在窗台上磕了磕。
“散会。”
大家站起来,鱼贯而出。皮鞋声在走廊里回响,渐渐远去。
钢铁慈父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他想起彼得罗夫电报里的那句话——这支部队,是他在中国见过的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不是之一,是最强。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转过身,走回桌前,把烟斗放下,拿起电话。
“接伏罗希洛夫。”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伏罗希洛夫的声音。
“援助方案尽快拿给我看。空军志愿人员下周出发。不要拖。”
“是。”
钢铁慈父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关了四天,没人审,没人问,差点饿死。他摇了摇头。这帮人,打仗是好手,待客不行。以后派去的人,得提前打招呼,别让人家再被关进黑屋子啃冷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