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泽先生,您说得很有气势。但我不太明白,一个在华东战场上损失了三十万兵力的国家,怎么还有底气说这种话?”芳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何婆婆摆了摆手,没有让他说:“您坐在这里,说帝国随时可以征召几百万预备役。那您打算让这几百万预备役来中国干什么?继续送死?”
芳泽沉默了一下,脸上绷得更紧了,颧骨的肌肉微微跳动:“何总长,您这是在羞辱大日本帝国。”
何婆婆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谈不上羞辱,陈述事实而已。事实就是事实,它不会因为谁的嗓门大而改变。”
芳泽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何总长,大本营让我来谈判,本身就是对前线军人的不信任。但我来了,就代表帝国依然有能力继续战斗。停战可以谈,但不能以屈辱的方式谈。”他停了一下,声音又硬了几分:“如果贵国不接受停战条件,帝国会选择继续打下去。哪怕打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会接受屈辱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