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快的,能追着鬼子打。跑得慢的,汤都喝不着。所以独立第一师的兵,个个练长跑,一跑就是五公里,武装越野。跑得快,杀得多,缴获也多。
这次战利品格外丰厚。三个师团被打垮了,虽没有全歼,但歼灭不下两万人。鬼子慌忙撤退,枪不要了,炮不要了,弹药也不要了。
战场上到处是丢弃的武器,步枪插在稻田里,机枪架在田埂上,迫击炮歪在路边,弹药箱散了一地,手榴弹、子弹、炮弹,随处可见。有的鬼子兵跑的时候连军靴都跑掉了,光着脚在泥地里踩,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几个步兵旅乐坏了。陈文良的第一旅冲在最前面,缴获最多。他站在战场中间,叉着腰,指挥兵们打扫战场。
“这边,步枪全捡了,一支不留!那边,机枪扛走,轻的扛,重的抬!迫击炮,拆了,炮管炮架分开搬!弹药箱,整箱的搬上车,散的开箱的也搬,子弹又不会过期!粮食也要!大米、罐头、饼干、压缩干粮,通通搬走!搬不走的,烧了,烧不了炸了,不给鬼子留一粒米!”
兵们忙得脚不沾地。有的扛着步枪,一手抓两支,小跑着往卡车上送。有的抬着机枪,两个人抬一挺,走得飞快。有的推着板车,车上堆满了弹药箱,板车轮子陷在泥里,几个人在后面推,推得龇牙咧嘴。
有的在拆迫击炮,炮管子卸下来,炮座卸下来,分开放,一个人扛炮管,一个人扛炮座。一个兵嫌炮管重,想找人帮忙,喊了几声没人理,自己咬着牙扛起来,踉踉跄跄往前走。
各部都从后方调来了卡车。卡车一辆接一辆,停在战场边上。兵们把缴获的物资往车上装,装满了开走,再换一辆。有的卡车装得太满,轮胎都压扁了。司机心疼车,不敢开太快,后面的人催,他只好硬着头皮踩油门。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车上的枪炮叮叮当当响,像在开音乐会。
陈文良走到一堆迫击炮前面,蹲下来,数了数,十几门。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发财了。这回真发财了。”他站起来,拍拍手。“快搬!全搬回去!一门不留!”
虎子从旁边经过,看见陈文良那副财迷样,忍不住笑。“陈旅长,您这架势,跟蝗虫过境似的,什么东西都不放过。”
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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