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清二楚。新兵多,扩编太快,老底子被稀释了,一支新部队最缺的不是装备不是训练,是信心,是那股子被上面重视的底气。他去走一圈,比发十份嘉奖令都好使。
他把茶杯搁下,说了声:“好。”
李来福眼睛一亮,问什么时候。大队长想了想,说后天。李来福说那我回去准备,说完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走。大队长在后面喊了一声站住,他说你饭还没吃。李来福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就啃了半个馒头。
饭是在憩园小食堂吃的。三菜一汤,不算丰盛,但味道比军中伙食强多了。李来福埋头扒了两碗饭,大队长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不时问他几句防区的事,机械化军训练进度怎么样,重炮旅的弹药储备够不够,防空阵地调整了没有。
李来福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回答,答到后来饭粒掉在桌上也没注意。大队长看着他吃饭的样子,没说话,把桌上那碟红烧肉往他面前推了推。
当天下午李来福坐车往回赶,到江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车他直接进指挥部,把参谋长和各师长全叫来了。他往椅子上一坐,说了一句话:“后天大队长来视察。各师把自己防区收拾干净,不用搞什么花架子,该训练训练该吃饭吃饭。谁要是搞形式主义弄什么搭花台子摆花架子,我让他当着大队长的面跑五公里。”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话,“让兄弟们把军装洗干净,擦擦枪。大队长来看他们,是给咱们脸,咱们得兜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