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紧急,身不由己,改日我亲自上门赔礼。”
他娘急了,连忙阻拦:“人姑娘那边都提前备好等着了,哪能说推就推!多失礼!”
李来福手上动作不停,收拾利索,拎起包袱就往外走,根本不给她继续劝说的余地。
堂屋里,他爹坐在老藤椅上,端着热茶,全程沉默看着他。
老爷子心里通透,一眼就看穿自家儿子那点小心思。
嘴上不点破,只是放下茶杯,从椅子旁拎出一壶自家酿的黄酒,递了过去。
这是默认,也是成全。
李来福接过酒壶,塞进包袱侧边,轻声道:“爸,我走了。”
老头淡淡吐出一句:“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院里的虾叔也连忙追出来,手里攥着两个温热的茶叶蛋,不由分说塞进他口袋。
“路上赶路,垫垫肚子。”
李来福拍了拍虾叔的手背,没多废话,转身踏出家门。
镇口,虎子的车早已静静等候。
他昨天就遵照李来福的提前安排,早早赶到镇上落脚,不打扰他家,只在今早准时待命。
李来福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虎子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离溪口镇。
车窗敞开,风灌进来。李来福透过后视镜往后看。
虎子从后视镜瞟了一眼自家军座松弛下来的神色,憋了一路,还是没忍住开口。
“军座,这三四天相亲……成果咋样?”
李来福靠着座椅,闭着眼,语气带着十足的疲惫和厌弃。
“往后,谁再跟我提相亲两个字,直接扔去炊事班削三个月土豆,不许轮岗。”
虎子身子一僵,嘴角拼命憋着笑,不敢露头。
过了几秒,他小声弱弱求情。
“军座,我还没娶媳妇呢……土豆惩罚能不能不算我?”
李来福眼都没睁,抬手精准一拍,拍在虎子后脑勺上。
车子一路向北,平稳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