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最后一战打响。
日军冲上高地,直接涌入残破工事,贴身近战瞬间爆发。
刺刀碰撞声、骨骼碎裂声、临死嘶吼声混在一起。
国军士兵以残破工事为依托,和日军贴身肉搏。
有人死死抱住日军士兵,任由刺刀贯穿身体,也要把对方拽下高地同归于尽。
有人身中数刀,依旧弯腰突刺,拼尽最后一口气。
有人眼睛被毒气熏得看不清人影,凭着听觉摸上去缠斗。
人数差距太大。
仅剩几十名残兵,对上满编精锐日军联队。
拼到最后,阵地上再也听不到整齐的抵抗声,只剩零星、断续的拼死反击。
一个倒下,再一个倒下。
三团的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零。
西侧最后一处火力点彻底哑火。
东侧坑道最后几名伤员被日军清剿。
高地四周所有射击位,全部沦陷。
整片阵地,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日军一步步压缩包围圈,把最后残存的十几人,逼到了高地最顶端的残破主碉堡里。
这其中,就有林子清。
此时的他,浑身是伤,体力透支严重,口鼻一直溢出淡红血丝,是毒气深入肺腑的征兆。
他身边,仅剩警卫班几个人。
所有人子弹打空,刺刀豁口,浑身是血。
日军没有急着冲进来,围着碉堡,架好机枪,留着最后的封口火力。
日军翻译在外喊话,劝降。
碉堡里无人回应。
没有动摇,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人萌生降意。
林子清靠在断裂的混凝土墙上,平静看着洞口外密密麻麻的日军。
他和李来福是同学,同窗一场,学过最先进的防御工事修筑,练过最标准的西式战术,见过正规战场的打法。
他这辈子治军极严,从不徇私,从不纵容逃兵。
今天,他也不会做逃兵。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军装领口,端正军帽。
这是黄埔军人最后的体面。
他看向身边仅剩的几名部下,低声道:
“诸位弟兄,来世再见。”
说完,他举起步枪,打完了枪里最后一发子弹。
子弹射尽。
枪声停歇。
外面日军听见枪声终止,知道里面弹药彻底耗尽,立刻组织冲锋。
数十名日军端枪冲进碉堡。
林子清弃枪抽刀,迎着冲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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