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整,何府周围的街巷黑漆漆的,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马路。赵连长的人摸到了东边的巷口,暗哨正蹲在墙角抽烟,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脑袋上挨了一闷棍,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西边的暗哨也一样,被两个人从背后夹住,捂嘴,打晕,拖走。大门口的卫兵站着岗,一个靠着墙打盹,一个看着街。
赵连长绕到后门,后门的卫兵也打瞌睡了,两个人靠着门框,头一点一点的。没用棍子,怕出声,直接上去捂嘴,掐脖子,人软了,拖到暗处。
孙德胜开始干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壶,壶嘴细长,像个香炉。壶里装着他家祖传的迷药,粉末状,遇火即燃,燃了出烟,烟无色无味,人闻了就倒。
他绕着何府,挨个房间往里头吹烟。窗户缝,门缝,墙角的通气孔。每吹一个房间,等一支烟的功夫,再换下一个。先吹卧房,再吹客厅,再吹佣人房,最后吹厨房。一盏茶的功夫,他跑回来了,脸上带着笑。
“师座,搞定了。全府上下,从大门口到后花园,从主人房到柴房,没有一个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