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搞得,他一个师长,还需要跑去最前线吗?
虎子愣了一下,知道陈长官误会了。他赶紧解释,说师座昨夜没出去,是老毛病犯了,晕倒的时候摔了后脑勺,昏迷了。
陈长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沉下来了。“你说什么?昏迷了?混账!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上报?”
还没来得及往上汇报呢。
那大队长知道了没有?虎子说还没有。
唉,那边医生怎么说?
医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
陈长官沉默了一小会儿,说等着,我上报。
消息很快传到了南京。
大队长的电报很快就到了,不长,就要几行字。大概意思是立刻将李来福转运至南京治疗,部队暂且由陈文良接管指挥。
虎子拿着电报看了两遍,没说话,折好塞进口袋。他走到门口,喊了一个参谋过来,让他去通知陈文良,到师部来一趟,有重要事情。
消息传得比电报还快。没过多久,各路消息就在高层之间传开了。独立第一师的师长李来福,在战场上晕倒,摔了后脑勺,昏迷不醒,人已经送去南京了。
消息传到各个军头耳朵里的时候,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方向差不多。
独立第一师的各种装备,早就引得好多人眼红了。坦克、重炮、高射炮,全是进口货,别的部队见都没见过。
弹药充足,粮饷不缺,兵练得好,仗打得也漂亮。以前李来福在,高层都知道他的底细——大队长的家仆,少爷的发小,黄埔嫡系,德国留学,打鬼子没输过。
没人敢动,动他就是跟大队长过不去,得不偿失。可现在不一样了,李来福昏迷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一个人昏迷了,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陈长官在电话里听到消息,没说什么,挂了电话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何婆婆那边动作最快,当天就让底下人起草了方案。保定系的几个大佬也动了起来,宋家的人也伸了手。他们的想法差不多——通过军委会,把独立第一师的几个旅拆开,分别调到不同的部队。
一个旅放到这边,一个旅放到那边,再一个旅放到第三处。等拆散了,旅下面再拆团,团下面再拆营,兵不识将,将不识兵,想拿捏就太容易了。那些装备,那些兵,那些辎重,就各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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