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让旅座去好好检查检查。不然这太吓人了。打仗不怕,晕倒吓人。”
医生折腾了好一会儿,血总算止住了。李来福慢慢睁开了眼,看见头顶围着一圈脑袋。虎子的,章程的,几个医生的,还有几个参谋的。他动了动嘴,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来不耐烦。
“都该干嘛干嘛去。我不碍事。”
虎子没动。“旅座,您还是让医生好好看看吧。这都不是第一次了。”
章程也在旁边帮腔。“对。上一次在江阴,您从炮台上栽下来,把我们都吓坏了。这次又这样。您不能老不当回事。”
李来福想说自己没事,但看着虎子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把话咽回去了。这小子平时嘻嘻哈哈的,发起横来还真有点吓人。
几个随军医生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他们其实没看出啥毛病。心跳正常,血压正常,瞳孔正常,体温正常。就是低血糖的症状有点像,但为什么会流鼻血,还流那么多,他们解释不了。
可是谁也不敢说“啥事没有”。李来福是什么人?独立第一旅旅长,抗日英雄,大队长跟前的红人。你说他啥事没有,那不是显得自己医术不精?万一真有事,担不起。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推了一个年纪最长的出来说话。
老医生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一本正经地说:“李长官这是太操劳了。心力交瘁,导致大脑供氧不足,所以才晕倒的。”
虎子追问:“那为啥会一直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老医生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了一圈,憋出一句:“这个……是因为李长官……虚。”
“啥?”虎子的声音拔高了。“你说啥?你说旅座虚?”
他瞪大了眼睛,转头看看李来福,又转回来看看医生。“我们旅座正值壮年,还没娶妻呢!你胡说什么呢!”
李来福躺在行军床上,听到“虚”这个字,脚趾头在鞋里抠了三下。听到虎子说“还没娶妻”,脚趾头又抠了五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二货,啥话都说。
老医生脸都红了,赶紧解释:“不是那个虚,是……是劳累过度导致的体虚。跟娶不娶妻没关系。”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虚不虚的,容易让人误会!”虎子还不依不饶。
李来福实在听不下去了,撑着坐起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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