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大家都知道——查清楚是谁干的,看能不能吸收到军统里来。这种人能用,一定要用。上海站站长周伟龙接完电报,头就大了。他翻遍了站里所有的情报,没有一条跟抢银行有关。手下人忙了一天,什么消息都没带回来。周伟龙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走累了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嘴角起了一个大泡,碰一下就疼。
他把几个队长叫来开会,挨个骂。“咱们上海站是甲种大站,经费最充足,人最多,关系最广。这么大的事,一点消息都查不到?老板怪罪下来,谁都承担不起!”底下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队长小声说,站长,要不咱找杜先生帮帮忙?青帮三教九流,消息最灵通。
周伟龙想了一下,点点头。“你们先去找,多跑几个地方,茶馆、戏院、酒楼,都转转。我一会儿去杜先生那里拜会。”几个队长应了一声,赶紧跑了。
李来福不知道自己把上海搅成了这样。他坐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醒来后走到窗前。窗外的天开始泛白了。一夜又过去了。今天是几号,他有点记不清了。打仗打迷糊了,日子也过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