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看门狗似的。他把船队拆散了,分散停在几个小岛旁边,用伪装网盖着,等着。等一天两天还行。等一个月两个月,就烦了。船上的人没事干,天天打蚊子。
海上的蚊子多,又大又毒,叮一口肿老高。船员们白天打,晚上打,吃饭打,睡觉也打。有人把脸用布蒙起来,只露两只眼睛,照样被叮,蚊子钻布缝的技术比间谍还专业。
有人发明了一种打法,用巴掌拍,拍死一只算一只,拍得手心通红。一个水手发明了用衣服当扇子扇,扇走了又来,没完没了,蚊子跟他杠上了。
有人实在无聊,开始数星星,数着数着数错了,从头再来,数到天亮也没数对。有人学着钓鱼,钓上来又放回去,放了又钓,鱼都认识他了,见了他的钩扭头就跑。
有人把擦炮管的油抹在胳膊上,说是防蚊子,结果招来更多,蚊子喜欢那个味儿。
尼古拉斯凯奇也无聊,但他不急。他把女儿带出来了。年轻姑娘二十出头,在欧洲待着无聊,非要跟父亲出来看看东方的风景。
尼古拉斯凯奇拗不过她,就带上了。几个月了,别说看风景,连岸边都没靠近过,天天在海上看水,看天,看蚊子。
姑娘从最开始的新鲜,到后来的烦躁,到现在的麻木。她学会了用巴掌拍蚊子,拍得比水手还准。
柯斯达随行人员问他:“厂长,我们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中国人?万一他是骗人的怎么办?咱们可是成本价都没要,运费还是自己垫的。他在岸上打完了仗,不管咱们了,咱们怎么办?”
尼古拉斯凯奇笑了笑。“我们损失什么了吗?除了运费和时间。”那人想了想,确实没损失什么。
东西还是那些东西,船还是那些船,人还是那些人。运费花了一些,但跟船上的货值比起来,不算什么。而且现在自己的时间好像确实不值钱,在工厂都没啥事做了,除了打蚊子就是打蚊子。
那人又说:“我还是觉得不划算。来回折腾了半年。”尼古拉斯凯奇拍了拍货箱。“前几年我们从那个中国人手里拿到的订单,够覆盖这一次的成本了。
而且不止,你想想,我们跟他做了几回生意了?哪回亏过?”那人想了想,确实没亏过。尼古拉斯凯奇又说:“如果他真的买下这批武器弹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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