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走不动了……”
“那就再歇会儿,歇完了回去。谁也别跟别人说啊,
几个人连连点头。
那天傍晚,几个人摇摇晃晃地回到学校,每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走的时候李来福还打包了五只烧鹅
回到宿舍,几个人把烧鹅藏好,洗漱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阿良偷偷把那半只烧鹅拿出来,分给了几个没去成的老乡。一人分了几块,几个人蹲在宿舍角落里,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舍不得咽下去。
路过的人闻到了味道,使劲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谁吃肉了?”
烧鹅事件之后,李来福想了好几天。
请客吃饭不是长久之计。他手头那点零花钱,请三五个人吃顿好的还行,十来个老乡轮着请,用不了多久就见底了。而且靠他一个人请,大家心里也不踏实,吃一顿两顿还行,吃多了谁好意思?
他需要一个更持久、更体面、更细水长流的办法。
想来想去,还是猪油。
这东西效果好得很。一勺猪油抹馒头上,凉馒头都能吃出红烧肉的满足感。关键是便宜,一大块板油花不了几个钱,熬出来的油能吃好久。好存放,阴凉地方放几个礼拜不会坏。热量高,一勺顶一顿。
说干就干。
李来福请了半天假,一个人跑到菜市场,跟肉铺老板比划了半天。老板以为他要买一两块板油回家做菜用,结果李来福一开口:“老板,我要一百斤。”
老板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多少?”
“一百斤。板油,要好的,那种白花花的,别拿碎肉糊弄我。”
老板放下刀,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黄埔的军装,很年轻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老板没再多问,转身去库房搬货了。一百斤板油,整整两大麻袋,码在脚边像两座小山。李来福看着这两座小山,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冲动了——怎么拿回去?
他找了个拉板车的,花了几毛钱,连人带油拉到了学校后门。然后趁着中午人少,一趟一趟往锅炉房搬,搬了六趟,胳膊都快废了。
锅炉房那个宁波老乡看见两大麻袋板油,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小来福,你这是要开油坊啊?”
“别废话,帮忙生火。”
那天下午,锅炉房变成了炼油厂。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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