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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您问这个啊,”他清了清嗓子,“我认为还行吧。”
“还行?”陈夫人挑了挑眉。
“对,还行。”李来福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刚去楼下买了个包子回来,“都挺简单的吧,我感觉我都会做。数学那几道大题,我唰唰唰就写完了,都没怎么费脑子。作文就更不用说了,那个题目我之前练过类似的,提笔就来,一气呵成。地理历史那些更简单,全是死记硬背的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写。”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快信了。完全忘了前两天自己还因为sin30度等于多少而抓狂的事,也完全忘了考试前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两点的惨状。此刻坐在这张桌子前,被红烧肉的香味包围着,他觉得自己的考试表现简直是完美——完美到他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
“没啥问题,”他最后总结道,还拍了拍胸脯,“绝对可以考上。”
陈夫人端着茶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自信——不,不是自信,是自大,是那种“天老大我老二”的自大。他的嘴角翘得老高,眉毛也挑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打赢了架的小公鸡,昂首挺胸,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厉害。
“你这个小鬼,”陈夫人放下茶杯,“这么自信?”
李来福一听这话,不但没收敛,反而更来劲了。他把腰板挺得更直了,声音也大了几分,好像陈夫人不是在问他问题,而是在给他搭台子,让他表演。
“您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伸出大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那架势活脱脱一个街头卖艺的在吆喝。
“我家主人可是校长唉!我跟着蒋少爷读了那么多年书,耳濡目染的,那能差吗?我可不会给他丢人!”
陈夫人看着他,嘴角的抽搐更明显了。
但李来福没有注意到。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越说越离谱。
“莫说区区一个黄埔,”他一挥手,那架势像是在指点江山,“就是德国的军校,日本的军校,我都能轻松考上!您信不信?不是我吹,就我这个脑子,就我这个底子,放哪儿都是尖子!”
陈夫人实在听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一声。
“德国的军校?”
“对,德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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