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舌头下面,吹了一声长哨。
秦安西又听到了那种“咯咯”声。
凤凰的哨声没有得到回应。
她愤愤道:“那铁筷子一定是觉得这会儿撤退跟雇主交不了差,才不回应我们,姑奶奶我才不会为了这几个臭钱送命。”
“等大张哥过来,咱们可不能怂,要么撤出去,定钱不退,要么给我们加钱。”
蛇祖却觉得不太乐观,他道:“路上我听铁筷子和他的亲信说了一些,这趟就是洋人出钱雇的。”
“这个寨子往后面就是南疆腹地,山连着山,到处是毒虫断壁,洋人一拨一拨的往里进,不知道要找什么,最后一次是毕摩带着进去的,最后只有毕摩一个人出来了。”
“洋人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找了铁筷子进来查。”
这话说完,回应的哨声终于传了回来。
秦安西不知道哨声里说了什么,但能从另外两人的行动中推测出,外面等着的人要进来汇合了。
三人回到了一开始上来的那个吊脚楼,凤凰还在嘀咕洋人到底要在深山老林里找什么东西。
寨子后面就是原始丛林区域,密林蔽日,虬枝盘错,毒虫遍布,这样的地方自古就没有多少人会进去。
敢进去的,也只是周边寨子里的毕摩。
毕摩就是寨子里的长者,彝族专属祭司。
“不知道,但是一定和那种虫子有关。”
蛇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看向秦安西。
后者提溜着罐子,竖着一根手指头敲在玻璃上逗里面的红蛇。
红蛇凶狠地张嘴龇牙,但隔靴搔痒,无可奈何。
秦安西:小东西长挺别致。
不一会儿,底下水中冒出来一个个脑袋,凤凰吹响哨子引导他们来到地板上的豁口处。
抽烟老头开口就问:“大张哥呢?”
“上面。”
老头皱了皱眉。
秦安西搭了把手,将张海侠和张海楼拉了上来,炫耀似的给他们看蛇。
张海侠只看了一眼视线就转到苦主那边。
蛇祖的眼神中就差明白写着:你们快给我做主。
“你要不要考虑还给人家?这东西有毒,你也养不了。”
张海侠劝说的时候,秦安西已经摸出个粗布挎包将罐子放了进去。
“我喜欢啊。”
秦安西拍了拍挎包,眸光熠闪。
“我争,我抢,我千方百计,我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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