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给她看。
阿宁：“……”
不敢说，说不想怕她嚎得更大声，说想怕她高兴得太大声。
阿宁不说话，切换话题：“吴邪来了没有？胖子和小哥在湖里失踪了。”
“咋的，这湖里有水怪？”
秦安西说完，回头没看到三个人影，于是朝之前的营地方向指过去：“他们应该在那边。”
阿宁立刻吩咐人去请，随后转身进了一个帐篷里。
秦安西亦步亦趋，结果进去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胡子老头，开口文绉绉地说：“秦小姐，初次见面，幸会。”
阿宁在旁介绍道：“这是我老板，裘德考。”
秦安西眨眨眼，扭头出去。
一会儿后，拉着被请过来的吴邪又冲了进来。
“这是我老板，吴邪。”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跟着进来。
黑瞎子见状，拉过旁边的解雨臣：“这是我老板，解雨臣。”
阿宁/裘德考：……
这有什么好比的？
吴邪/解雨臣：……
有病吧。
阿宁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掉互相击掌的黑瞎子和秦安西，拿来电脑给吴邪和解雨臣播放了一段视频。
“他们被卷进湖里之后再也没上来过，我们怀疑是被湖底的虹吸卷到别的地方去了，很有可能就是山里。”
“如果不在山里呢？”
“如果不在山里，那就只能在湖底的某个地方。”裘德考忽然接话，“据我所知，湖底是张家古楼的所在。”
“我和你们的长辈都是故交，这个湖我不是第一次来了，我想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吴邪压低声音嘀咕：“如果我到了他这个年纪，估计只有一件事情能让我感兴趣了。”
长生确实是自古以来存续的一个命题。
解雨臣皱了皱眉，忍住没往秦安西的方向看。
黑瞎子神色微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没错，没有什么比长生更吸引人的。”
裘德考眼中闪烁着精光，他心中隐隐有一种这次会得偿所愿的预感。
秦安西瞄了一眼还在谈论的几人，悄悄地溜到帐篷外，她抬头望了眼月朗星稀的夜空，又看了看黑漆漆一片的湖面。
她摆开架势，正想蓄力来个跳湖自尽，后领子就被揪住了。
回过头，就看见黑瞎子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笑：“哟，这是想去哪啊？”
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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