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一进帐篷，对上张起灵看到他指甲时的错愕时，险些哭出来。
“小哥，他俩欺负我，你看我这手，明天还怎么见人。”
张起灵抿了下嘴角：“洗掉。”
“不能洗，洗了就……”
后面嘀嘀咕咕的张起灵也没听清楚，见吴邪已经神情悲愤地躺回行军床上，就没再说话。
随后将脸转向吴邪看不见的角度，无声地扬起嘴角。
三秒后。
吴邪猛地坐起来。
“等等，你还没说青铜门里有什么，出来了为什么不找我们自己就走了？”
张起灵闭上眼睛：“……”
他怎么还记着。
“你还威胁小秦不能说，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张起灵：我威胁了吗？
“张起灵，你别装睡，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张起灵：不，我真睡了。
另一边，黑瞎子和秦安西两人还蹲坐在小马扎上。
黑瞎子看着涂得十分有九只丑的指甲，吐槽道：“你这手艺也不行啊，出去摆摊都挣不到钱。”
而秦安西看着自己的指甲，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黑瞎子沉默两秒。
“不行，我无敌的时候也才勉强打得过，这事干不了啊，我劝你最好也别干，我可不想给你缝尸体。”
“啧。”
秦安西认真的想了一下自己东一块西一块的场面。
……
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事能干。”
秦安西转头在黑瞎子肩上拍了拍：“放心，我会说是你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