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行简解开书箱,从里面取出两包江陵茶饼。
“这是家母准备的,让我带来给诸位尝尝。”
“她还托我向顾兄道谢。”
顾辞有些不解。
“谢我什么?”
“我回家后,将河南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江行简倒了一盏酒,双手端起。
“家母说,我能遇到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比院试考中更难得。”
“这一杯,行简谢诸位相伴。”
众人纷纷回应。
酒过一轮,方才的嬉戏渐渐收了些。
孙秉礼放下筷子,开口问道:“如今院试已过,咱们都有了秀才功名。接下来,该商议秋闱了吧?”
“正该如此。”
赵文翰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
“我已经整理了近六科乡试题目,还托父亲找来了清河县近二十年的乡试名录。”
薛明阳啃着一块鸡腿,面露不满。
“赵兄,今日是给江兄和袁兄接风。”
“你连吃饭都带着题册,多少有些不尊重酱板鸭了。”
赵文翰没搭理他,只是将小册子推到桌子中间。
“乡试不同于童试。”
“经义、策论、诗赋都要再上一层。五经取士,各有所专,咱们必须早定方向。”
江行简颔首赞同。
“赵兄所言有理。”
“顾兄,你准备专攻哪里?”
顾辞没有回答,轻叹一声。
“大奉律法中,参加乡试的年龄要求,诸位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