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脂粉香气萦绕在鼻尖。
她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枚做工极细的香囊,月白色的底子。
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
针脚绵密,栩栩如生。
连鸳鸯羽毛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拿着。”
她将香囊塞进顾辞怀里。
顾辞低头看过,脸色微微一热。
这鸳鸯的寓意。
太直白了。
“这是……”
“安神用的。”
纪晚音理理裙摆,眼神有些飘忽。
“里面配了万安堂老供奉开的安神花,还加了些上好的沉水檀香。”
“小辞你读书用功,又总是熬到半夜。”
“把这个带在身上。”
“闻着味道,能静心。”
顾辞握着那枚香囊。
淡淡的檀香混着安神花的清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似乎还残留着她贴身佩戴的温热。
马车外是喧闹的铜驼大街。
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
马车内却是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顾辞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连买套六千两宅子都不眨眼、却会因为送个香囊而红了耳根的女子。
他把香囊妥帖地收进贴身的怀里。
“多谢晚音姐。”
“我会一直带在身上的。”
纪晚音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在吉祥客栈门前停稳。
祥嫂正站在门口指挥伙计卸一车新鲜的春韭。
“轻点轻点!这可是今早城外刚割下来的头茬,别给老娘压烂了!”
小伙计抹了把汗,嘟囔着:
“掌柜的,这也太贵了,一斤顶了平时三斤的价。”
“犯得着买这么精细的嘛?”
祥嫂一巴掌拍在伙计后脑勺。
“你懂个屁!住咱们店的这帮小少爷,那可是要考秀才的文曲星!”
训完伙计,祥嫂一转头,瞧见这辆挂着博雅轩徽记的马车,赶紧让开道,急匆匆跑去后厨洗菜。
顾辞挑开帘子下车。
“晚音姐,我到了。”
纪晚音掀起半边车帘,那双桃花眼深深看了他一眼。
“回去温书吧。”
“别太累着。”
“这几日我不来打扰你,安心准备大考。”
顾辞点点头,站在路边。
“晚音姐慢走。”
马车重新调转车头,顺着宽阔的街道缓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