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独来独往。
考研的时候,也是把所有重担扛在自己肩上。
很少有人会像这样,事无巨细地替他规划。
连他最爱的妹妹,都提前放在心尖上疼着。
“怎么一直不说话?”
纪晚音见他呆呆站着,凑近了几分。
“不喜欢?”
“没有。”
顾辞回过神,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很喜欢。”
“晚音姐费心了。”
纪晚音得了这句准话,满意地点点头。
“云裳。去把外头候着的牙人叫进来。”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