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纪东家每天洗脸的时候就能想起你。”
“日久天长,这叫什么?这叫润物细无声。”
薛明阳拍了一下袁少游的肩膀。
“袁兄,你这辈子说得最有文化的一句话,就是刚才这句。”
“彼此彼此。”
顾辞把写好的方子叠好,和花皂一起放进一个干净的木匣里。
“行了,别嘿嘿了。你俩要是闲得慌,回去把那篇漕运策论再看一遍。”
薛明阳立马换上一副苦瓜脸。
“辞弟,你这人就是无情。前一秒还在聊人间烟火,下一秒就给我上强度。”
“不上强度,考场上谁替你写?”
薛明阳缩缩脖子,拉着袁少游离开。
“走了走了,袁兄,咱们不打扰辞弟给嫂子准备礼物。”
“谁是你嫂子。”
顾辞声音从身后传来。
薛明阳已经窜出了门口,只留下一串得意洋洋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