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辞弟。那咱们现在该咋办?”
薛明阳一脸忧愁。
“颜大人那脑回路,加上京城大理寺卿亲自阅卷。这策论的题,咱们就是想破脑袋也押不中啊。”
“是啊顾爷爷。世家那边肯定有门路搞到历年的内参。咱们这种两眼一抹黑的,拿什么跟人家拼?”
顾辞略作思索,一脸认真。
“把历年的策论真题先放一放。从今天起,看邸报,看大奉律例,看历朝农政全书。”
赵文翰眉头微皱。
“策论真题放一放?顾兄,既是考实务,历年真题便是根本。咱们看这些不考的公文杂书,为何?”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考场上的文章不够用了。”
众人愣在原地。
薛明阳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啥意思?我咋听不懂呢?”
江行简若有所思,眼神愈发明亮。
“你们还没看明白。”
“天子亲自下场,越过地方提学署,直接让人把卷子抄录密送京城。”
“这根本不是在选只会写的书呆子。”
“当今圣上,是在找能替他分忧解难的人。”
一阵初春的风吹过浩然堂的屋檐。
几个人站在原地,听得头皮发麻。
乖乖。
别人考秀才,是在揣摩考官的心思。
辞弟考秀才,是去揣摩天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