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帝剑在手中发出细微的嗡鸣,那是持剑者手指在不自觉地用力。
“他在第三层。”
母凰说出这句话时,赤红竖瞳里浮现出某种极为温柔又极为遥远的光,像隔着整片宇宙在回望一个人的影子。
仙凰一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她守了那么久,临死之前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入口去第三层见他一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双被死界法则重塑的手,掌纹清晰如刀刻。
“但我找了很久,至死都没有找到。”
帝船上的风停了,连带着周围夹层空间中散碎光点的闪烁频率都似乎慢了几分。
凤烈一拳砸在船舷上,金属与帝道法则碰撞出一声沉闷的震响,他的牙关咬得极紧,金色竖瞳中的情绪终于溃堤般涌出来。
凤寒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冰蓝帝剑归鞘的动作慢了很多,像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从未知晓的真相。
血月大帝靠在桅杆后头,金色竖瞳转向别处,不看这场母子之间迟来三万年的袒露。
江雪儿站在船舱门口,先天圣体道胎的本源微波动,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目光中有共情的温度。
江枫揣着袖子靠在船舷上,没有打扰这段沉默。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片灰白混沌。
十转天目微动。
戒指世界里,玄天仙主的意识波动忽然抖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公子在看什么?”
江枫没回答。
母凰平复了情绪,赤红竖瞳重新看向前方那片毫无头绪的夹层空间,深吸了口气。
“总之,我只知道第二层的入口在这片夹层之中,但具体在哪个方位,以哪种形态存在,需要什么条件触发,我没有答案。”
“始祖创造这套嵌套结构时,所耗费的代价远超我们的想象,她以自身全部凰血为引,以自身本源为燃料,将整条仙凰血脉的未来可能性都编织进了封印的底层架构,每一层世界之间的壁障不是单纯的力量凝聚,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分别。”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公子你可以理解为,始祖从因果律的根源上否定了层间移动这件事本身的存在,它不是找不到路,而是路本身在这套规则下就不存在。”
凤寒接过话头,声音冷静了许多:“这也是为什么三万年来从未有外来者能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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