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损失十几匹战马?张校尉这偷换概念偷换的好啊!”
闻言,李泽轩冷笑一声,看着张康年道:“姑且不说昨日戊字营的那十二匹战马皆是轻伤、只需好生照料几日便能恢复如初,但谁跟你说戊字营往后每天都要折损十几匹战马的?昨日为什么会有马匹受伤,诸位心里应该都清楚,那是本参军为了考验将士们的服从性!但此类考验不过是偶然为之,又不是每日日常,张校尉你为何口口声声说戊字营每天都要折损十几匹战马?”
张康年被李泽轩一番话是怼的连连后退、哑口无言,这时,孙致平向段志玄抱拳道:
“大将军,此事末将可以作证!昨日李泽轩不下令让冲阵将士停止,只是为了考验将士们执行命令的决心,但此类考验也并非是每队将士都要经历,而是随机考验!等过些日子将士们养成坚决服从命令的习惯后,此类考验便可随时取消,断不会每天都折损军中十几匹战马!”
“哼!好一个考验将士们执行命令的决心!也不知道是我丘某人孤陋寡闻,还是你李参军太过见多识广,这古往今来,哪有像你这样操练军队的?这还没有上战场,就搞得人马俱伤,依我看,你这训练方式当真太过荒谬!”
见“小弟”解决不了可题,丘行恭这个“大哥”终于亲自“上阵”了。这老家伙抓住“将士和战马在训练中受伤”这个把柄不放,打算以此跟李泽轩死磕到底了!
“丘将军此言差矣!将士们辛辛苦苦地在校场上操练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打胜仗,为的是杀敌报国!为此,他们在平日训练的时候多流些汗、受点轻伤又能算得了什么?”
李泽轩脸色一沉,出声反对道:“玄甲军的将士皆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是猛虎,若是因为受了点小伤就畏畏缩缩、咋咋呼呼,那他们算什么猛虎?是做万兽之王,还是做那温顺羔羊,相信将士们心中都自有答案!
末将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有我李泽轩在玄甲军一天,玄甲军的训练便都会如此严酷,受不了这严酷训练的人,皆可提出申请,退出玄甲军!这种懦弱之人,如何配当一名玄甲虎贲?”
“好!李参军说的好!”
出乎意料的是,张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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