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偏西了,估摸着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黑。
“那就现在走。能走多远算多远。”
三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赵刚让小李把马牵过来。
魏大勇的腿不好使,赵刚让他骑马,自己和小李步行。
“赵政委,这马你骑着,俺自己走就行。”魏大勇推辞。
“你腿上有伤,走不了远路。别客气了,上去。”
魏大勇看了赵刚两眼,没再推辞,翻身上了马。
他骑马的姿势很利索,一看就是练过的。
三个人沿着山路往西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天色开始暗下来。
远处的山被黄昏的光照成了深褐色,风从山口灌过来,冷飕飕的。
赵刚走在前面,边走边跟魏大勇搭话。
“魏班长,你刚才说你出过家?”
“对。俺十二岁进的少林寺,在寺里待了八年。二十岁还俗的。”
赵刚回头看了他一眼:“少林寺?难怪你的拳脚功夫这么厉害。我那个警卫员也不是白给的,被你三下两下就撂倒了。”
小李在旁边“哼”了一声,摸了摸后脖子上的肿包。
魏大勇咧嘴笑了笑:“对不住了兄弟,俺当时以为你们是二鬼子,没收住手。”
“行了行了。”赵刚摆了摆手,“小李你也别记仇了。人家魏班长都道歉了。”
小李嘟囔了一句“打就打了还道什么歉”,但也没再说什么。
三个人继续往前赶路。
夜色越来越浓,山路也越来越难走。
赵刚的大腿根还是疼,但他咬着牙没吭声。
走了又有大半个时辰,前面的路变得开阔了一些。
魏大勇在马背上突然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