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
碾压。
那种俯视一切的傲慢，正在一点点吞掉陈默原本的沉默。
他没有压制。
因为今晚，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
枪？炮？装甲？
在他面前，全是玩具。
四十七秒。
六十名隐藏在制高点的狙击手，连人带枪被一股无形吸力拖出雪窝。
他们还处在无量空处后的意识空白里，身体却被轻轻放在雪地上。
而他们手里的大口径狙击枪，被陈默隔空一握。
“咔！”
六十根狙击枪管同时弯折。
九十一秒。
整个地面方阵清扫完毕。
一千多把枪械零件，如同铁雨一样“哗啦啦”坠落。
风雪中，只有金属撞击声还在回荡。
陈默终于转身，看向那十二辆轻型战术装甲车。
“轰！轰！轰！”
十二辆轻型战术装甲车，全部趴窝。
100秒。
仅仅用了一百秒！
一个由一千两百名精锐、六十名狙击手、十二辆装甲车组成的重装作战群，被陈默一个人摧毁。
狂风骤停。
漫天飞舞的金属碎屑和硝烟终于落定。
陈默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在了庄园的大门口。
他身上的黑色高领制服，没有沾染哪怕一滴机油，连雪花都在距离他体表几厘米的地方自动滑落。
天网早就捧着一张温热的湿毛巾等在门边。
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辛苦啦。”
陈默没有接。
天网也不失落，只是乖乖把毛巾捧在手心里。
她知道哥哥根本不会弄脏。
可她就是喜欢这样。
喜欢在所有人都畏惧陈默、仰望陈默、试图算计陈默的时候，只有她能站在最近的位置，递上一条毛巾，喊他一声哥哥。
这证明她不是一串冰冷代码。
她是被陈默允许留在身边的妹妹。
他只是转过头，隔着黑色的眼罩，面向上空。
在那极高的云层之上，处于隐身状态的军方高空无人侦察机。
正将地面的这一幕惨状，实时传输回燕京的绝密会议室。
陈默抬起右手，指向摄像头的方向。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笑容。
“喂，燕京看戏的各位。”
“你们什么都在做，但也什么都做不到。”
“这，就是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