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错觉。
这栋公寓的安保系统是全东京顶级的，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电梯需要三重认证，没有他的许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那种被人从背后死死盯着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有点不耐烦地转过头，准备看看是不是家政系统出了故障。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个男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站在他的电脑椅后面。
白发。
黑衣。
身形高挑。
那张脸，芥见下下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甚至不需要思考。
因为这张脸，他画过无数遍。
画过他笑。
画过他疯。
画过他睥睨众生。
也画过他被切开的结局。
五条悟。
那个本该只存在于漫画格子里，被他亲手安排命运的角色，此刻就站在现实世界里，站在他的电脑椅后面，低头看着屏幕上的草稿。
芥见下下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谁啊？！”
他下意识后退。
他把对方当成了又一个潜入进来的极端狂热粉。
最近这种事太多了，虽然能摸进他家里的还是头一个。
“怎么进来的？外面的安保都是废物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怎么混进来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不然我马上报警！”
然而，那个白发男人，对他声色俱厉的警告充耳不闻。
他的视线落在了芥见下下的脸上。
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暴戾的杀意。
没等芥见下下再多说一个字。
一只手，快到他根本无法反应，闪电般伸了过来。
然后，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揪住了他的头发！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芥见下下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得感谢一位读者【傲娇的高建国】，他给作者打赏了19块，收了这钱，作者就得办事，今天5更。）
（还有就是我想问的是，你们想要的龙是什么级别龙？是两只眼睛一睁一闭，就是天黑天亮的龙。还是一口都能把地球吞掉的星空巨龙。五爪金龙，还是被哪吒挑筋的龙，青龙，应龙，无论怎样，肯定要是能跟五条悟抗衡的存在。所以我现在还没想好，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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