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
安追点燃一根烟。
“安保主管。”
“不是,我是说实话。”咪根咽了口唾沫,“四个月前,我们还在街头帮人收账。现在呢?下面三百多号人听我们指挥,门口还有装甲车。”
他顿了顿。
“这人生,多少有点抽象。”
安追吐出烟雾,目光落在远处。
园区门外,一队运钞车缓缓驶入。
埃尔南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正站在车旁指挥手下搬现金箱。
一箱。
两箱。
十箱。
绿油油的美钞被送进地下金库。
咪根啧了一声。
“这老墨最近是真疯了。”
“上个月刚吞了锡那罗亚集团在加州的三个盘口,这个月又把手伸到内华达州。”
“他不怕被人打黑枪?”
安追冷笑。
“他不是疯。”
“他是怕。”
咪根一愣。
“怕谁?锡那罗亚?”
安追看了他一眼。
“怕自己没用。”
咪根沉默了。
安追抖了抖烟灰,声音压低。
“老板给他的命令,是把锡那罗亚在西海岸的渠道全部吞掉。”
“他要是不把事情办漂亮点,你觉得老板为什么还留着他?”
咪根脖子一缩。
四个月相处下来,他们其实没见过陈默几次。
陈默不骂人。
不训话。
不画饼。
甚至很少出现在地表。
可越是这样,那种压迫感越恐怖。
整个保护伞公司像一台没有情绪的机器。
物资按时抵达。
资金自动入账。
人员自动调度。
麻烦自动消失。
谁犯错,谁蒸发。
没有解释。
没有警告。
更没有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