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难看。
“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那个亚洲小子只是想在洛杉矶建个制毒工厂。”
“我以为他会求我。”
“我以为他需要我。”
“结果呢？”
卡尔顿抓起钢笔，狠狠戳在文件末尾。
唰唰两下。
签名落下。
纸张边缘都被他划破。
“结果我才是那条被拴住脖子的狗！”
他把文件往前一推，声音陡然拔高。
“滚！”
女助理抱起文件，逃一样跑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
卡尔顿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回椅子里。
他大口喘气。
可下一秒，他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怨毒。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是洛杉矶市长。
是未来要竞选加州州长的人。
他不能一辈子给那个怪物盖章。
卡尔顿猛地抓起桌上的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华盛顿那边的一位老朋友。
只要能把保护伞的异常递上去，只要能让联邦层面介入，那片工业区再怎么嚣张，也不可能顶得住国家机器。
电话接通。
卡尔顿压低声音，急促道：“听着，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洛杉矶郊外那个保护伞研究所，它绝对不是普通……”
滋啦。
电话里忽然传出一阵电流声。
紧接着。
办公室的灯灭了。
窗帘自动合拢。
墙上的电视屏幕亮起。
卡尔顿的声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没有新闻频道。
只有一只红白相间的伞状标志。
标志下方，一行字缓缓浮现。
【市长先生，早上好。】
卡尔顿瞳孔骤缩。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道清脆甜美的萝莉音。
“哎呀呀。”
“卡尔顿小狗狗，又想背着主人咬人啦？”
卡尔顿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从后背炸开。
“我……我没有……”
“没有吗？”
天网的声音依旧甜甜的，可屏幕上的画面却忽然一切。
那是卡尔顿刚才拨号的实时监控。
他的表情。
他的动作。
他说出的每一个单词。
全部被逐帧标注。
下一秒，屏幕又切出一个画面。
华盛顿。
某栋联邦办公楼。
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室里接电话。
而他的电脑屏幕上，已经弹出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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