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第一道锁。转得很费劲,卡了好几下才“咔”地弹开。
陈默眯起眼睛。
这不是原装钥匙,是倒模配的劣质货。
谁?
进贼了?
门缝被推开。
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宽松T恤的女孩探了半个脑袋进来。
苏晓。
苏晓。
苏晚的妹妹。
那个在家里骂他“变态”、“断子绝孙”的女大学生。
苏晓原本只是好奇。
这几个月姐姐太反常了。
每天买两份饭菜,下班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主卧里。
大半夜的,她隔着墙还能听到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以为姐姐藏了个野男人。
为了抓现行,她趁姐姐洗澡。
偷偷拿橡皮泥印了钥匙模子,花了两百块找校门口的锁匠配了一把。
现在,她终于打开了这扇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没来得及散去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苏晓捂着鼻子,视线扫过大床。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床上坐着个男人。
穿着滑稽的蓝色小狗睡衣,脸色苍白得像纸,手腕和脖子上甚至还有被勒出来的红印。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
苏晓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那张脸太眼熟了。
江州大学的论坛、防务区的内部通缉令、甚至是街头巷尾的电线杆上,全都是这张脸的高清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