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都浸透了他的衬衣。
其实她自己也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从此以后,她都不用再害怕那个人抬手了。
她最害怕的东西,就这样,被打废了。
原来,他也会成为被打的那个人。
叶静芸哭了许久,久到她自己都睡了过去。
沈怀谦察觉到她的呼吸沉了下来,放轻动作,将人抱着,回了卧室。
她脸上,鼻子,都哭红了,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看着格外的可怜脆弱。
眼睫上,还残留着水光。
沈怀谦指腹擦过她的长睫,低声轻叹。
“傻不傻?那种六亲不认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哭的?”
……
临近小长假,周棠快放假了,叶静芸身上的伤都好了,只是眼睛上的伤,还有些痕迹。
她试着用粉底液遮了遮,基本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了。
这让叶静芸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差点毁容的难看的样子的。
晚上,沈怀谦回家,一开门,就看着叶静芸小跑到玄关,站在他面前。
仰着头,那双重新恢复灵动的眼睛,冲着他眨了眨。
“看看,是不是看不出来了?”
玄关的温暖的灯光,落在她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颤动的长睫,像是一阵清风,扇进了他的心。
她俏生生的站立着,重新恢复的笑容,粉唇娇艳,如同一副生动的名画。
沈怀谦的手指勾下了领带,解开了颈间的衬衣领口,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看不清楚,靠近一点。”
叶静芸又迈步靠近,“看清楚了吗?是不是看不出来痕迹了?”
沈怀谦倾身,垂眸,目光在叶静芸的脸上,一寸寸的逡巡而过。
可能时间太久了,叶静芸都察觉出几分不自在,耳根发烫。
“你看好了吗?”
沈怀谦轻笑了一声,叶静芸对上他倏然点燃欲望的黑眸,还没反应,唇瓣就被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