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前列,听着底下文武百官心里此起彼伏的心声,顿时要被逗笑了。
苏暮烟这波节奏带得没用啊,大雍朝的臣子都太聪明了,不吃这套。
此时朝堂上大半官员都在心里吐槽苏暮烟这是纯粹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老老实实等几日,河东降没降雨自然有公论,至于这么急不可待地跳出来,凡事要讲证据好不好。
也有不少人认为她就是为了在皇帝面前立耿直人设,觉得她心机深沉剑走偏锋,就是风险也太大了。
最让她无语的是,还有个别人认为这位苏翰林是对国师情根深种,奈何国师如天上仙人,又深得陛下倚重,他半分机会都没有,这才因爱生恨,求而不得便要亲手毁掉。
林夏在心底默默扶额:不得不说,这帮当官的古人,脑补的本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正听着心声,就听见林萱当堂下旨:“苏暮烟当庭构陷重臣,拖出去,杖刑三十大板。”
她倒是没直接削了她的官职,毕竟苏暮烟如今在朝堂上的品阶本来就极低,站在朝班的最末尾。
真要是把官给贬了,后续安排的替身反倒没法顺理成章地借着她的身份接触北朔的暗线。为了显得赏罚分明,不打草惊蛇,林萱只能先送她三十板子当开胃菜。
林夏望着苏暮烟被侍卫拖拽出去喊冤的背影,挑了挑眉,好么,本来干脆利落地被嘎多好,非要临死前还要受岔多余的罪,你说这是何苦。
深夜,深夜的御书房烛火还亮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殿内,单膝跪地沉声禀报:“启禀陛下,暗线已成功取代苏暮烟,因需要顺应陛下安排,此后二十日,她需要在府中养伤,暂时无法上朝。”
林萱点头。
“还有一桩刚查到的事,和崔家有关。”
“崔家的嫡小姐崔明珠,前几日悄悄在城外的三清观见了个游方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