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臂助,想要登上皇位着实不易。】
苏夫人心中不断地盘算着,面上却只是殷切嘱咐了两句苏婉宁注意身体。
她慈爱的将她的鬓边碎发挽到了脑后,语调温柔:“给你祖母请安过了?”
“是,妹妹也去了,祖母想要和她说会话,便让我先行退下了。“
苏婉宁的话苏夫人自然是明白的,对于这个婆婆,她素来知道她的行事风格。
但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若非听到了她的心声,只怕旁人还真以为这是个大度宽和的当家主母呢。
【这苏清瑶愚蠢自大,婆母也是把她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为了入宫竟然还敢对我儿出手……,也该让她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府里真正的主母。】
那声音和她说话时的语气截然不同,透着森森的冷意。
苏婉宁和苏夫人聊了片刻,告辞时,苏夫人忽然将一柄鎏金折扇递予女儿:“此扇乃你外祖父当年所赠,今日传你,望你如扇上墨竹,虽柔而韧,虽静而动。更望你凡事三思而后行,如竹节蓄势,待风而发,似水墨留白,藏锋于内。”
苏婉宁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夫人,忽而福身:“女儿定不负母亲所望。”
两人的话里都藏着机锋,似乎这里并非是内宅后院,可见即使在这种地方,她们依然时时刻刻留心着言行,言行谨慎,丝毫不漏端倪。
林夏看着这一幕,心中也略有触动。
现代人总是看不起古人,天生似乎就有一种优越感。
但他们却忽略了古人真正能生存在各种环境里的智慧。
第二日一早,当林夏在苏婉宁的身体里醒来时,就听到了秋菊传来的消息。
“大小姐,姨娘院中昨晚上灯亮了一夜,说是五小姐半夜里忽然高烧不退,今日去不了宫宴了。”
林夏瞬间了悟,这是苏夫人出手了。
后宅之争,有时候比朝堂博弈更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