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我们松翠园跟婉祯的来往堂堂正正,没有隐瞒,就算闹到母亲跟前我也这么说。”
不等王维行说话,林猗兰哭道:“我知道,你们松翠园一直不服我管家。”
“五弟如果想替弟妹拿掌家权利,我二话不说让出来,可你不能如此羞辱我。”
王维秉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羞辱你,又什么时候要拿掌家权利了?简直莫名其妙!”
“你当着大家的面呵斥让我滚出松翠园,还说这是你们的事。”林猗兰捂着心口,气的不住颤抖。
“若不是不服我管家,怎么会这般对我,专门让我颜面扫地?!”
这些话,她早就跟王维行说过了。
王维行刚下朝回来,疲惫至极。
如果不是她哭的太惨,说的太可怜,他也不会陪着她来松翠园。
眼瞧着两人又要争执,王维行按着眉心忍着怒火劝:“好了,一家人,就如牙齿和嘴唇,碰一碰也是正常的。”
“但不能因此伤了情分,再说,虞婉桢顶撞长辈,挑唆长辈矛盾,的确不对。”
说到这,他环顾一周:“她人呢?”
王维行实在不喜欢这个外甥女。
她眉眼间越来越有三妹的影子,但不知道随了谁,清冷的眼尾微微上扬,比三妹瞧着更妩媚。
跟她说话,仿佛看到还年幼的三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当年的事。
再说虞婉桢的性子也不讨喜。
沉默孤僻,内敛小心,一双眼如深潭静水,仿佛能看穿一切。
反正,他就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