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是在驾驶座的垫子下发现的。”
“……”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车是不借人的吧?”
“李叔是男人,他不戴这种女士钻石手链。”
叶舒头头是道分析,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算有女性坐副驾座,她的手链又怎么会越过扶手箱,落到驾驶座的脚垫下的?”
车子开出停车场,上了主干道,江舟远目不斜视,恰巧掩盖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和不耐烦。
“可能是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吧。”江舟远面不改色说。
叶舒闻言一笑:“看来你是知道手链的主人是谁了。”
“嗯。”
江舟远眼睛都不带眨地说谎,“前两天送了一个客户,估计是她的。”
“……”
叶舒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握成拳。
以前总听说心虚的人借口多,说谎跟喝水一样频繁,还特理直气壮,这种人会让人没由来的心生厌恶。
叶舒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江舟远会变成这样。
在已经知道要问的问题的答案时,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叶舒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江舟远被他看得不耐烦,侧头瞥了她一眼:“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叶舒松开握拳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心里上涌的那股怒意,强行压了下去,同时不停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她一边劝自己,一边回想即将工商变更登记到手的10%股份,一边想离婚起诉,要申请的调查令,以及,之后对他们的种种起诉……
小不忍乱大谋!
“你以前说过的。”
叶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头看向窗外,憋屈抱怨道,“以前你明明说过,你开车的时候,你的副驾座只有我能坐。”
她像个吃醋乱发脾气的“怨妇”,吸吸鼻子,说哭就哭,抽抽噎噎地说,“你忘了我对我的承诺了吗?”
“……”
江舟远果然被她哭烦了,饶是只有余光能看到,通过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也明显看得出他现在有多不耐烦,有多烦躁。
偏偏叶舒还嫌不够,继续说,“因为我现在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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