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夏茵也奇怪:“出去给我倒水了,怎么去了怎么久也没回来……”
虞星繁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起身离开病房。
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很快在饮水处看见了薄盏。
水杯里的水早就漫了出来,他却在这边走神。
他的侧脸被医院冷白的灯光勾勒得越发清隽疏离,低头看着水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星繁快步走过去,关了水,端起水杯说:“怎么回事,早就漫出来了看不见吗?”
薄盏回过神,跟着他一起朝病房走去,依然一言不发。
虞星繁脚步很慢,低声说:“薄盏,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薄盏看向他:“什么事?”
虞星繁:“我打算跟我妹摊牌了。”
薄盏眼底泛开一圈涟漪,有些不祥的预感,面上却没有显露:“摊牌什么?”
虞星繁:“就是你是我找来给她治病的,我们两个早就看过她那本日记,还有你催眠过她几次的事……我不想再一直瞒着她。”
“她最近状态已经好很多了,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不像以前那样对我有病态的控制欲了。”
“而且我也不会再做任何刺激她的事,所以不好一直骗她下去。”
他停顿片刻,又说,“这周五就是她的生日,我打算在她生日时跟她说清楚。”
薄盏心里空茫。
他和妹妹的特殊联系,也会被彻底撕开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们还是兄妹吗?”
虞星繁被问得莫名其妙:“当然了!不管我摊不摊牌,她有病没病,她都是我妹妹,永远!”
薄盏却依然无法轻松,妹妹和虞星繁之间连最大的阻碍都没有了……
虞星繁不知道薄盏今天怎么了,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抬手圈住薄盏的肩膀:“行了,别内耗了。”
薄盏有些嫌弃地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虞星繁见他沉默,越发确定自己猜中了:“薄盏,其实我完全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