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想了几秒，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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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先坐了一趟公交，又换乘地铁。
虞夏茵一路跟随，最后来到一片老城区。
地铁口不远处便是一座大型菜市场。
里面人声嘈杂，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都是烟火气息。
少年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走到里面的水产区。
“老宋水产”几个褪色的字下面，摆着大大小小的水箱。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坐在鱼档后面，正握着刮鳞刀处理一条鲈鱼。
少年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旁边：“妈，我姐不要，她还让我们以后别再给她送东西过去了。”
中年女人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抬头骂道：“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去学校，跑出去偷懒了？”
少年解释：“我真送了。”
女人瞪着他：“让你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我看你就是仗着今天你爸不在，故意跑出去玩了半天！”
女人说完，把刀重重摔在菜板上。
“看着铺子！我回家做饭，待会儿你爸送完快递回来，让他给我打电话。”
她摘下围裙，随手扔到少年身上，拎起地上的东西走了。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脸上露出些许委屈的神色。
忽然，一位大婶走到摊位前。
少年便迅速调整好表情，扬起热情阳光的笑容，将围裙系在身上。
“赵姨，今天想吃什么？”
赵姨看了看水箱：“给我挑一条鲫鱼，要活泼点的。”
少年立刻笑道：“好嘞！”
他观察了一下，指了指角落里一条不断甩尾的鲫鱼：“您看这条，就是它们的头儿，又大又有活力。”
赵姨说：“那就要它。”
“好！”少年手腕一转，利落地将鱼捞了出来。
鱼落到菜板上后，还在不断挣扎。
他单手按住鱼身，另一只手举起刀，干净利落地将鱼拍晕。
刮鳞、破腹、去除内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处理干净后，他还主动问：“赵姨，鱼籽给您单独装起来啦。”
赵姨越看越满意，但想到他过的日子，很心疼：“你才这么小，都敢杀鱼了，没少被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