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叹了口气,“贫僧不爱练剑,这令牌就一直留着,想着哪天遇上个有缘人送了,也算物尽其用。谁曾想,今日就有人上门来抢。”
苏砚摩挲着铁片上的纹路,忽然道:“大师白天在醉花阴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和尚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你早知道有人盯上这令牌,所以故意在人前露富,想引蛇出洞?”苏砚继续道,“可惜没料到对方这么狠,直接下死手。”
和尚笑容淡了些,看着苏砚,眼神复杂:“小子,你比贫僧想的要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大师你演得太假。”苏砚把铁片递回去,“这烫手山芋,大师还是自己收着吧。”
和尚却不接,反而往后缩了缩:“别别别,贫僧可不敢要了。今天来的是个练岔气的,万一下次来个全须全尾的,贫僧这条小命可就交待了。”
“那你给我作甚?”
“送你啊!”和尚理直气壮,“你不是要去洗剑池吗?正好用得上!”
苏砚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洗剑池?”
“谢道长下午在醉花阴说的,贫僧听见了。”和尚指了指谢子游,“他说你要去洗剑池寻一把好剑,练那什么‘窃天手’。”
谢子游老脸一红,干咳两声。
苏砚看看和尚,又看看手里的铁片,忽然笑了:“大师这是祸水东引啊。”
“话不能这么说。”和尚正色道,“这叫宝剑赠英雄,红粉赠……咳,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再说了,贫僧看你顺眼,这令牌送你,总比落在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手里强。”
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小子,洗剑池那地方邪性得很。池底埋着九百九十九把剑,每一把剑都饮过血、沾过魂。你要去,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可能会死。”和尚说得很认真,“也可能,会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苏砚沉默了。
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桃枝的沙沙声。
良久,苏砚收起铁片,站起身,对和尚抱了抱拳:“多谢大师赠令。这份情,苏砚记下了。”
和尚摆摆手,重新躺回去,闭着眼嘟囔:“走吧走吧,贫僧要睡了。记住啊,进了洗剑池,多看,多听,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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