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塌地陷,我自逍遥快活。”
“你现在在藏书楼,算是逍遥派的地盘。陈老头虽然只是个管事,但资历老,人脉广,连院长都给他面子。你跟着他,没人敢明着动你。但暗地里的手脚,防不胜防。”
苏砚认真听着。
“周明今天吃了瘪,不会善罢甘休。”谢子游继续道,“他肯定会散布谣言,说你身染道蚀,是危险人物。学宫对道蚀极度敏感,这谣言一出,你会很麻烦。”
“那我该怎么做?”
“两条路。”谢子游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忍。谣言止于智者,时间长了,自然不攻自破。但这期间,你会受不少白眼。”
“第二呢?”
“第二,打。”谢子游咧嘴一笑,“学宫有规矩,弟子之间有矛盾,可以上‘论道台’解决。不限修为,只论道理。你虽然是杂役,但也有资格上去。只要你能在台上驳倒周明,谣言不攻自破。”
苏砚沉默片刻:“我没什么道理可讲。”
“那就讲拳头。”谢子游拍拍他肩膀,“论道台也允许切磋,点到为止。不过你现在这身子骨……”他看了眼苏砚缠着绷带的手,“还是先养伤吧。”
“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谢子游说,苏砚听。从学宫各派系的恩怨,到京城各大家族的纠葛,再到两大皇朝的明争暗斗。苏砚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万象学宫,远不止是个读书修行的地方,更是大楚王朝的思想中枢,各方势力博弈的棋盘。
亥时将至,谢子游拎着食盒走了。苏砚也起身告辞,陈管事在里间应了一声,没再出来。
回到住处,老赵几个睡得正香。苏砚轻手轻脚躺下,却毫无睡意。
他摸出怀里的赤阳石心,温热的触感透过绷带传来。
谢子游带来的消息,让他心头沉重。靖夜司的追查,周明的敌意,学宫内部的暗流……前路似乎布满荆棘。
但他想起《观天录》里那句话。
道蚀非祸,乃天机之显。
如果道蚀真是天机显现,那赤阳石心,又是什么?
还有洗剑池底的封印,枯崖的阴谋,清歌身上的道蚀反噬……这一切,似乎有某种联系。
苏砚握紧石心,闭上眼睛。
他得变强。
强到没人敢欺,强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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