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全是纯正的窑姐。
看来叶啸带着他来,也不是为了杀他。
确认没有威胁后,秦阳手里捏着红玉的腰,跟着旁边的花魁调笑了几句。
可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
干干净净,哪里有半点被情欲裹挟的浑浊。
连胸膛起伏的呼吸频率,从进屋到现在,就没乱过一次节拍。
对面的叶啸此时正左拥右抱。
一边喝着美人倒的酒,一边用余光死死盯着秦阳。
看了半天。
叶啸捏着折扇的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特娘的还是个正常男人吗?
寻常边军汉子,遇上这等阵仗,哪个不是急得扯衣服。
这秦阳倒好,大片雪白都快塞他嘴里了。
这小子居然连心跳都没加速!
定力强得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叶啸推开身边碍事的女人,端起酒杯往前举了举。
“秦兄弟。”
“这倚红楼的头牌,滋味如何啊?我这安排,还入得了你的眼吧?”
秦阳抓起一把葡萄,有一搭没一搭地让花魁往自己嘴里塞。
抬眼看了叶啸一眼。
“叶将军破费了。”
“这屋里的香味,确实比荒原上的黄沙好闻点。”
坐在秦阳怀里的领头花魁自然没察觉出这些门道。
她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娇笑着端起满杯的琥珀色酒水,大半个身子彻底欺进秦阳怀里。
那轻纱领口本就开得极低,因为这般刻意向前挤压的动作,领口豁然崩开大半。
一抹极其晃眼的雪山直接填满了秦阳的整个视线。
那片山丘饱满且挺拔,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细腻光泽,白雪皑皑。
随着女人娇嗔的动作。
白雪不住地晃着秦阳的眼睛,贴着秦阳的衣襟来回轻蹭。
换做别处来的恩客,这会儿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秦阳偏过头。
视线毫不避讳地在那片深深的雪白沟壑上刮了两圈。
男人本色。
看看又不犯法,还能让旁人卸下防备。
花魁见状,眼中满是得逞的媚意,将酒杯直接递到秦阳唇边。
“爷,喝下这杯交杯酒,咱们就去内阁的榻上……”
话刚说到一半。
秦阳突然抬起那只一直搂着女人腰身的手。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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