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又怎么样,新兵也能站着进军营!
事情办完,鲁猛挥退左右,粗大的巴掌在秦阳背上猛拍两下。
“你小子,有点意思。跟我来中军帐一趟。”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喧闹的校场。
中军帐外守着八个全副武装的甲士,长戟交错。
鲁猛一把掀开厚重的毛毡帘子,大步跨进去。秦阳紧随其后。
帘子落下的瞬间,外面那些嘈杂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
更让秦阳意外的是,外面那股粗野暴躁、咋咋呼呼的兵痞劲儿,也在这一刻从鲁猛身上剥落得干干净净。
鲁猛走到主帅案前,随手摘下沉重的鱼鳞头盔扔在角落,拉过一把交椅坐下。
原本粗大的嗓门,此刻压得很低。
“刀够快。心也够黑。拿准了老子不会为了个废物点验官治你的罪,是不是?”
他拿起桌上的陶碗,倒了一碗清水推过去。
“这手扮猪吃虎,你玩得很溜嘛。”
秦阳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端起陶碗喝了一口。
“鲁提辖不也是个中好手?”
在外面装成一个只讲江湖义气、脾气火爆的莽汉,关起门来却冷静得连呼吸都没乱。
这满营几千号人,怕是都被这糙汉给糊弄了。
鲁猛轻笑一声,没接话,反手从桌案底下的暗格里抽出一卷羊皮纸。
羊皮纸的边缘结着暗褐色的血痂,透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鲁猛把东西往桌上一扔。
“看看这个。”
秦阳摊开羊皮纸。上面是两行字迹潦草的急报,还沾着几个带血的指印。
扫过内容,秦阳眉头微挑。
“河西大败?主力被冲垮了?”
鲁猛往后一靠,双腿架在桌案边缘,捏了捏眉心。
“前天半夜送到的加急军报。河西防线破了三道口子。胡人的重甲铁浮屠踩碎了咱们四个折冲府的步兵大阵。主将战死,全线溃退。”
鲁猛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帮新兵蛋子以为来混口饭吃,其实是来送命的。”
秦阳把羊皮纸卷起来抛回桌上。
“所以是前线缺人,要咱们去当填坑的肉盾。”
“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鲁猛拍了一下巴掌,语气变得有些森冷。
“按以往的规矩,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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