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阵发闷,一股深深的失望席卷了她。
她给过苏婉柔最后机会,这几天她在医院和家之间疲于奔波,可苏婉柔每天只会自怨自艾,诅咒痛骂苏砚和学校。
她一次都没有主动提过去医院看看苏慕这个亲生父亲。
每天只会在家里无所事事,怨天尤人。
这一刻她才彻彻底底看清,自己接回来的这个亲生女儿,从来没有真正反思过自己的贪婪与嫉妒。
也从来没有把她和苏慕当做亲生父母对待,她一直利用他们的愧疚和慈爱,在无情伤害他们养了十八年的养女。
他们只是苏婉柔报复苏砚的两个工具人。
她现在所有的痛苦,从来不是源于做错了事,而是痛惜自己失去的名利前程。
争吵没有再继续下去。
沈兰芝疲惫地闭上双眼,再也不愿和苏婉柔争辩半句。
那份维持了几个月、毫无底线的母爱偏爱,就在这场无声的对峙里,一点点熄灭了。
往后几天,她们依旧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名义上依旧是母女,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饭桌上极少再有交谈,往日温情脉脉的母女闲谈彻底消失。
沈兰芝尽着一个母亲最基础的责任,给她一处落脚的地方,却再也不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声望,为苏婉柔铺路兜底。
而苏婉柔心底那份怨恨却生根发芽。
她原先只恨苏砚,现在就连沈兰芝和苏慕也一并恨上了。
她觉得沈兰芝和苏慕太过于无能,连借用别人科研成果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还让学校开除她,通报她。
让她处处被人嘲笑,活像个怨鬼,白日根本不敢出门。
她把自己跌落尘埃的命运,全部归罪于旁人。
苏慕再次从医院出院回家的时候,沈兰芝毫不留情将苏婉柔的被褥全部扔在了地上。
将苏慕的床铺铺好后,扶着他躺下。
苏慕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苏婉柔一眼,苏婉柔还想着假装上前献殷勤,卖卖惨,却被沈兰芝拦在了门口。
“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给你找了份罐头厂临时工的活。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去工厂宿舍住吧,以后你自己赚钱自己花,不用再回来了。”
“什么?”
苏婉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