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元件台账,车间三位师傅可以作证,从未靠近调试操作台,不存在分心打扰一说。
第二,样机烧毁、干线传输无解的根源,不是操作走神,是你们固守的老式模拟同轴载波方案,本身存在时代性致命缺陷。
模拟传输容量上限极低、线路损耗不可规避、抗电磁干扰能力薄弱,就算今天没有这场意外,这套方案也永远无法完成国家长途干线升级需求。”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逻辑分明,瞬间压下满屋子嘈杂的指责。
林曼此刻又急又恼,大声吼道。
“你胡说什么!这套模拟载波优化方案是我们全组反复打磨出来的,轮不到你一个新人指指点点!”
老周工也觉得被轻视,冷哼一声。
“满口大话,有本事你修复样机,复原所有干线传输数据?要是做不到,今天这件事,必须上报所里,记你过失处分!”
所里其他人也都等着看苏砚出丑。
烧毁的模拟模块线路熔成一团,测试仪器卡死报废,清零的干线参数根本无法复原,他们耗费三个月都没突破的模拟通信瓶颈,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搞定?
江鸣看到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顿时捏紧拳头冲到周工面前为她抱不平。
“苏砚是卢教授亲自收的关门弟子,她肯定是有能力,有实力的人,才会被卢教授看中召进研究所。
你们不能看着她年轻,就对她有偏见,这是我们科研工作者该有的严谨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