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仗着自己先天优势,这两天可劲地挑衅和欺负陆廷州,陆廷州虽然憋得咬牙切齿却实在是拿苏砚没办法。
作威作福了三天,终于月事带来的荷尔蒙影响力逐渐离去,苏砚从一头凶猛的狼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猫,趴在陆廷州怀里,等着投喂。
“今天肚子还难受吗?”陆廷州拿着手绢帮苏砚擦了擦嘴问道。
苏砚撩开眼皮瞥了他一眼,“难受两天已经是我忍受的极限,你还想让我贯彻始终?心思真歹毒。”
陆廷州深感冤枉,不由回嘴道,“你还知道难受?那还每天折腾,我怎么按你都按不住。”
苏砚又白了他一眼,“我还不是太善良,怕你憋久了影响功能。”
陆廷州作为这个年代的传统男人,还是不太习惯跟媳妇儿正大光明聊这些,他皱着眉低头咬住苏砚的唇瓣,轻声道。
“小没正经的,成天撩拨我......”
苏砚感受到某人蠢蠢欲动的念头,慢慢从噬咬变成了温柔的深入,她赶紧推开人道,“今天我感觉身体挺好,你陪我去看看爸妈吧。”
要是不阻止,一会儿又要被某人拖到床上去。
荤菜是很好吃,但也不能天天顿顿都是荤菜啊?
这些天放纵,她已经累得胳膊快抽筋了,嘴唇也是一碰就疼,她想静静了。
陆廷州微微抬眸观察媳妇儿的脸色,确定她已经恢复到以前的正经状态,这才慢悠悠抱起人去洗手间洗漱。
然后又慢条斯理地帮苏砚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换上蒋昕给做的最新最厚的棉衣,陆廷州还觉得不够,又从头到脚给苏砚带上帽子,围巾,手套,穿上最厚的棉鞋,将苏砚裹得像个棉团才抱着人上了车。
穿过客厅的时候,苏砚一眼就看见爷爷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京戏,她吓得赶紧挣扎要往地上跳。
像个刚被钓上岸的鱼,陆廷州没有防备差点将人摔了,好不容易按住她,惊问道“你干嘛?”
苏砚用下巴指了指爷爷的方向,“爷爷还在,你放我下来。”
陆廷州松了一口气,“没事,爷爷年轻的时候对奶奶也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苏砚惊疑不定,“爷爷年轻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
陆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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