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衷的。”
“放屁!”梁母说话声音更高了,“她一个浪荡贱货能有什么苦衷?无非就是喜新厌旧,想要踹了你另找男人,要不然能故意带人去捉奸,诬陷你出轨?”
苏勇被梁母一声声的质问,问的哑口无言,以前他们占理,说什么都行。
可现在出了这种事,又被对方拿住了把柄,为了女儿的名誉他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他板着脸,对着一言不发的梁厂长道,“你们闹这一场,到底什么意思?”